谢北舟伸手探向她的额间,温度烫得惊人。
竟是起了高热。
许乐芙烧得迷迷糊糊之间,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抵在额间,忍不住轻轻摇了摇脑袋蹭了蹭,随后伸出一只手,想去握住那个冰凉的来源。
可尽管只是做了这么小的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一般,她开始难受地哼哼起来。
谢北舟感受到从手掌传来烫人的温度,神色略显几分凝重。
连手都烫成这样了,她应当很难捱吧。
这时,窗外有小石子砸过的声音响起,不多不少正好响了三声。
这是他先前同汪阳定下的暗号。
谢北舟将她的手重新放入被中,起身走向屋外,汪阳果然候在外头。
汪阳见谢北舟出来,赶忙上前问道:“王爷,您的伤如何了?”
谢北舟淡淡回应:“不算严重,已经上过药了。”
汪阳松下一口气,“属下给您弄来的血包好用吗?”
谢北舟点了点头,他说伤的不重,确实没有在隐瞒什么伤势。
昨日黑衣人刺中他的角度,是他精心计算过的。
黑衣人一剑下来,看似血流的很多,实则流下来的大多是血包中的血,伤口真正刺进去的深度并不深。
这样的伤,根本比不过从前他领兵打仗时受过的千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