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能忍。
许乐芙低头准备继续上药。
她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若是按照方才她上药的速度,怕是要把谢北舟折磨死了。
于是她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起伏不定的腹肌上,准备这回多撒上一些金创药。
谁料她刚撒了一点,便听到耳旁传来谢北舟的声音。
“嘶。”
谢北舟紧咬着下唇,感受到许乐芙的手指抚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冰凉的触感,酥麻与疼痛的感觉一齐涌上心头,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后呼吸越来越重。
许乐芙听到谢北舟出声后,顿时慌了手脚,一不小心又多撒下一些药粉。
“嘶。”谢北舟抬眸,“你故意的是吗?”
“呜呜妾不是故意的。”许乐芙小脸一下皱了起来,“对不起王爷,妾帮您吹一下。”
说完她愈发俯下身去,几乎是快要贴在了谢北舟的身上。
许乐芙的话音刚落,谢北舟就察觉到胸前的伤口一凉。
他的目光注视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许乐芙,看着她朝自己吹气,原本在她背后上的发丝蓦地滑落,随着她吹气时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腰际。
谢北舟的第一反应是,好痒。
不论是那微凉的气流吹过伤口时泛起的颤栗,还是发丝时不时戳到他腰际带来的酥麻,都像一根轻飘飘的毛羽拂过他的心头,略过一股难以名状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