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舟一双眸子死死盯住了许乐芙,丝毫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神情。
只见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盯着自己的佩剑瞧了好一会儿。
随后,又眼见她将手搭上了剑柄。
谢北舟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心头涌上了各种情绪。
小卧底会趁着这次大好的时机动手?
又或者,他希望小卧底动手吗?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思绪,下一刻,便瞧见许乐芙突然转身将佩剑搁置了下来。
“王爷。”许乐芙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谢北舟的腰间,小声道:“妾帮您把腰带卸了吧。”
她说完像是怕被误会一般,又连连摆手补充:“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伤在胸前,这样方便妾帮您脱衣上药。”
“嗯。”谢北舟没有什么语气,却神色复杂地看了许乐芙一眼,原先用力的手指渐渐卸力。
得到了准许后,许乐芙缓缓上前,半撑在谢北舟身前,小心翼翼摸上了他的腰带。
谢北舟看着眼前低垂着眼睫,认真地在他的腰间捣鼓着腰带的许乐芙,刚卸力的手指又蓦然收紧。
许乐芙将腰带从谢北舟身下抽出,抿了抿唇,道:“那王爷,现在该脱衣服了。”
谢北舟闻言偏过头去,从鼻尖淡淡溢出一个嗯字。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许乐芙脱起谢北舟的衣服来,少了很多压力。
原本就松垮的上衣很快被她褪下,露出了里头狰狞的伤口来。
许乐芙定睛一瞧,鲜血都顺着流到了腹肌上,这得流了多少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