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郝嬷嬷便站起了身,打算离开。
“慢着,郝嬷嬷。”许乐芙见她要走,连忙从袖囊中掏出一个瓷瓶,然后塞在了郝嬷嬷手中。
郝嬷嬷不解:“这是?”
“这是缓解痛风的膏药。”许乐芙道。
郝嬷嬷闻言却是轻轻愣了一下:“侧妃怎知老奴有痛风?”
许乐芙解释:“嬷嬷来的第三日雨下的很大,你换上了府里不太合身的衣裳,脚踝那儿便短了一截,我看到了你隔着布袜都肿得老高的脚踝。
还有虽然你尽力在忍了,但那日你却总是紧紧咬着牙关,想必是疼得要紧了吧。”
郝嬷嬷指甲轻轻划过瓶身,那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微酥麻的划痕声响起,连带着在她心里也泛起了些奇异的感觉。
从前她指导过很多世家小姐,虽然面上大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但她到底是个下人,结束后能收到主子们给的酬劳已是不错,这是她头一回收到的除了酬劳之外的东西。
平心而论,只要有人请她来指导,她便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每一位都会尽心尽力地去指导。
而许乐芙几乎是她指导过的所有人当中,学得最慢的一个,可以说是没少被她罚功课,可许乐芙却也是第一个对她真心实意的人。
许乐芙见郝嬷嬷有些失神,以为她是担心这药没用,连忙又解释道:“我以前生活过的庄子上,有个妇人也同你一样,一到下雨天便会犯痛风病,但后来她老家的人给了她一个土方子,用过之后当真好的八九不离十,我便差人去同她讨了这膏药来。”
手中紧紧攥着那瓷瓶,郝嬷嬷严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她郑重道谢:“多谢侧妃,老奴收下了。”
见郝嬷嬷收下膏药,许乐芙便放下心来,正打算送一送郝嬷嬷,却听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