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树枝扎的她全身疼,可她却没心思
去理会这些疼痛,而是时刻提防着这两人接下来的动作,没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两人的声音。
“确定死透了吗?”郑氏看着一动不动的许乐芙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许善月冷眼瞧着躺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的人,开口道:“放心,饿了她这几日,昨日她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如今又没了气息,还能有什么差错?”
郑氏听女儿这么说后便也没有多想,实际上从前这种腌臜事,她都是让手下的人去做,如今自己上手后,只害怕被别人瞧了去。
“那我们快些离开吧,可别叫人看到了。”
许善月虽面上冷静,其实心里也很慌张,毕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于是她点了点头,也想快些离开这里。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便驾着驴车离开了。
仍旧躺在灌木丛中的许乐芙心如擂鼓,听到两人离开的声音后终于松下一口气,好在这两人没有继续对她动手,这还真是不幸中万幸。
她怕许善月和郑氏还会中途折返,于是仍旧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后才缓缓起身。
起身后,她几乎是手脚并爬地离开了灌木丛,甚至没有力气去掸一掸被泥土弄脏的裙子,许乐芙看不到现在的自己是何模样,但她知道一定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