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英?”穆宜华一下子清醒,连忙跑下楼去,“你回来了?有人跟你一起回来吗?”
乔擢英脸颊被冻得通红,他摇了摇头:“汪老板没有和我一起回来。我就是因为这事来找你的。”
穆宜华闻言心头一跳,呼吸停滞,半晌说不出话来:“什么事?”
“汪老板进宫献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官家给了我们赏赐就让我们回来了,但是汪老板没有。”
“那幅画?是我给他修的那幅吗?”
乔擢英点点头:“对对,没错。那幅画怎么了吗?”
已经什么都不需要讲了,穆宜华感觉整个人飘飘如在云雾中,手脚虚浮难以站立。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穆宜华喃喃,“那我和吉郎定亲……我还以为会晚一点的……”
穆宜华箍住乔擢英的肩膀问道:“你回来的时候有遇着左衷忻吗?”
乔擢英思忖一番:“我好像是听见官驿的差役说什么……什么翰林入狱……等等!难道是左郎君吗?穆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宜华怔愣着,无法回答。
小混混头头见穆宜华落魄模样,见机奚落:“哟,穆老板这是怎么了?是生意遇到什么难事了吗?那等左知府回来了再说呗,有什么事是左知府搞不定的……啊!”
那人话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板凳砸得鼻血横流、眼冒金星。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把鼻血,挥手招呼身后的混子:“娘的……给老子把这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