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吻上她的唇,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别怕, 你在这里,我怎么样都会回来的。”
穆宜华从天童寺给左衷忻求了个平安福,就放在自己绣的荷包里一并送给他。左衷忻一直留到启程的最后一日才走,他将自己所有的房产田产地契银票都留给了穆宜华, 好叫她放心。
穆宜华眼里有泪,却还是笑道:“这下你就跑不了了,你若是跑了, 那这些东西就全部都是我的……我的嫁妆!”
她将不舍化作佯装的愠怒与威胁, 左衷忻看在眼里,额头抵着额头, 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行……”
穆宜华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还……你还真不想回来了?”
左衷忻咬了一口她的嘴巴:“我会回来的。但是不管我回不回来,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杭州与明州能有多远, 不过三四日的功夫便到了。可穆宜华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天际,心口没来由地难受。
汪其越和乔擢英都还没回来, 若是他们回来了至少还能问一嘴。穆宜华站在城郊又吹了一会儿风,只能起身回家。
左衷忻离开,穆宜华时常望着喜服红绸出神,辛秉逸担心她将事情憋在心里闷坏,便挑了个日子,神神秘秘地走到她面前,让她猜自己手上的东西。
辛秉逸如今的精神头大好过从前,每日不是在酒楼帮忙就是在家里算账,手头上有事情做便不会再去想七想八,而是想到底怎么赚钱才能让自己变成富婆。
辛秉逸笑看着她:“你真的不打算猜猜吗?这可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