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气笑:“你就不能盼着你姐夫一点好?”
穆长青煞有介事地努努嘴,将红包收起来塞进怀里:“你现在还不是呢,名不正言不顺的……这样给我钱,到好似贿赂我把姐姐给你。”
左衷忻笑:“哪用得着你一个小孩儿点头,你姐都答应我了。”
“我都十九了,哪儿还是小孩儿!”穆长青辩解,“再说了,我姐姐答应那是我姐姐的事。做朋友我认你,做姐夫……我可还没认可呢!”
赵阔这个曾经的“准姐夫”带给穆长青的阴影太大了,现如今不管是多好的人来,他都不愿意再那么快地掏心掏肺。
左衷忻欣慰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对,就该这个样子。你姐姐对你那么好,你也要永永远远的对她好。”
穆长青一昂首:“那是自然!我姐姐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左衷忻笑而不语,穆长青见他如此,眼珠一转,问出了藏在心中良久的话:“左郎君,我知你真心待我姐姐,但有一事我还是想得个准信。”
左衷忻见他严肃,点了点头:“你说。”
“我姐姐她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心甘情愿地困囿在深宅大院里给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她有主见有事业有朋友有自己的人生,我希望她永远开心永远自在。若是你们成婚后,你天天将她锁在家里,那我绝不答应。即使得罪你,我也会带她离开。左右我们已经习惯流浪,再去到别的地方我们也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