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可他寻寻觅觅却始终难以得法。
穆宜华心叹真是难为他了,便叫他躺下享受。
秋深夜静,偶有微声,不知是哭声喘声还是声嘶力竭的蝉鸣蝈叫。月亮西移,天际泛白,屋内终于亮起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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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宜华困倦地枕在左衷忻的臂膀里休息,左衷忻则是不知疲倦地盯着她,时不时地亲吻她,被穆宜华一把推开。
“我好累……你别,别得寸进尺。”她转了个身背对左衷忻,不想理他。
这个年纪才开荤的男人真的太难应付了,饶是穆宜华见过世面也有些吃不消。
左衷忻并不理会她的嗔怨,依旧贴了上去从背后拥住她:“对不起……”
虚心认错屡教不改的东西。
穆宜华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由他抱着自己。左衷忻不知餍足地再一次贴近穆宜华,在她的后脖颈上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穆宜华转头怨声载道。
左衷忻随便她骂,双唇还贴在她身上,含糊不清地问道:“我问你,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赵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