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闵发疯般将堂上的桌子掀下去:“你们若是要走,随你们!你们不是要走吗?走啊!走!你们跟先帝先皇后没有任何区别……或许从我做太子开始,这个位子就该是他赵阔的。”
朝臣们蹙眉,一脸痛心疾首。
一母同胞的兄弟何至于闹到了这步田地?
一个慌里慌张的小黄门打破了殿内僵局,他匆忙跑进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嘴里语句破碎:“陛下!陛下!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赵闵身子一激,连忙抽出藏在座椅下的长剑挡在身前,大吼道:“去!去把门关上!叫他们列阵!列阵!”
赵阔的兵马势如破竹,能降则降,不降则杀,一路杀到延福宫下无人能挡。皇城守军节节败退,直退到殿门外。延福宫殿门紧闭,赵阔列阵门外,大吼道:“将士们,向陛下请赏!”
“向陛下请赏——”
“向陛下请赏——”
回声震荡,好似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赵闵缩在殿中瑟瑟发抖汗如雨下,他随便抓过一个大臣将长剑横在他脖子上:“你们不是很喜欢他吗?啊?你说我要是拿你们的命做筹码,他赵阔会不会心软?还是说他根本不会把你们的命放在眼里?毕竟只要把我杀了,那他就能得到江山伟业,无边权力!你们的命与这些东西相比,值什么钱?”
那朝臣的脖子已经渗出血丝,赵闵拎起他的后脖颈站起来,朝着门外大喊:“赵阔!你妄为人臣,妄为人弟,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礼义孝悌忘得一干二净!谋朝篡位,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