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冷笑:“这紫珠光泽饱满实属难得,柳家留为自用想必是要传家,不承想竟被那柳昌邑拿去喝花酒。这柳家……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长青说得那个私盐贩子我和弟兄们也去查了。”五爷默了一下,“老熟人。”
穆宜华眼睛一亮:“以前有过交集?”
五爷哼了一声:“不若说是过节。那些私盐贩子有个头目叫李默, 以前做过海盗,别说海商了, 沿海渔民只是捕捕鱼也多受其扰,行收保费,殴打良民,强抢民女, 什么事儿都干过。那会儿我们还在柳家的海船上做工,与他们起过冲突,险些闹出人命来。他们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便也换了地方。原先他也只是带着手底下的人卖卖海外的珠宝首饰什么的, 不承想如今竟还贩私盐,真是嫌自己命大。不过他既然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我们倒也可以帮他一把。”
穆宜华若有所思:“长青不止一次看见那个小五与李默交易, 你说他们那儿……有没有交易的账簿?”
五爷点头:“只要是做生意的, 即便是走私也必定会有。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去把李默的账簿拿来。”
穆宜华见五爷信誓旦旦倒还奇怪起来:“怎么拿?”
五爷笑了笑:“打一顿抢过来不就好了, 难不成他一个走私犯还敢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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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宜华照着穆长青提供的当铺名单,一家家地将柳家所有的当契都买了回来。小到香料,大到金饰什么都有,共计两千四百五十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