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素来不喜欢以官威压他人,可他如今却真真庆幸自己是多么大的官儿。
他甚至没有正眼瞧那个狱卒一眼,也没有接过令牌,众目睽睽之下翻身下马,阴鸷地盯着另外一个狱卒,声如寒霜:“打开。”
那人微愣片刻,慌忙拿出钥匙开锁,却是几次都没能打开。
左衷忻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挤开那人夺过钥匙一下子把门打开。
穆长青仍旧呜呜地叫着,热泪盈眶。
左衷忻连忙钻进牢车将穆宜华的枷锁解开。没了支撑,穆宜华的身子如同软骨一般倾倒下来,左衷忻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在怀里。
自己去时她尚且踌躇满志,如今回来她竟是成了这副模样。
左衷忻只觉胸中有一团火要将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烧尽,恨不得拿过弓箭将在场之人各个射杀,好叫无人记得她穆宜华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候。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只能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将穆宜华牢牢地包裹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地将她颠了一下,穆宜华脸颊微微转动埋进了左衷忻的脖颈。
她完完全全地在我的怀里,没有人能看见她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左衷忻只想快点将穆宜华送回家,他将要是扔给乔擢英,让他解开穆长青身上的锁链,自己带着穆宜华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