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擢英见穆宜华不愿自己去找家里帮忙,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找汪老板如何?”
穆宜华扶额:“我若是能去找他,自然也不会愁那么久了。”
乔擢英这下就更加不解了:“汪老板好歹同我们做了那么久的生意,这些小钱总不见得不舍得吧?”
“我……唉,此事告诉你也无妨,他曾经同我求过亲,我没有答应。此后我便一直减少与他私下接触,好事公事我会找他,权当是当年他接济我的答谢,可这样的事……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若是日后他借着这个由头又向我提起,我该如何作答呢?或许汪老板不是这样的人,可万一呢?”
乔擢英听完这话愣在一处,半晌才回神道:“他向你求过亲?”
穆宜华无奈点头。
乔擢英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平日里对他的笑脸全部白费了。
“他何时向你求得亲?你又为何没有答应?他此后还提起过吗?他可还有再缠着你?”
穆宜华拂拂手:“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甚重要,不提也罢。”
“那我们便不找他借钱。”乔擢英现下倒是爽快了,“不如我还是去同家里知会一声吧,这样多方便。”
穆宜华无奈失笑,拍了拍他的脑袋:“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