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觉得是帮我们,我们也无甚所谓,你若是不想说不想做,现在就可以从这个房间离开。我们不拦你。”柳靖远摆出一副大好人的模样。
小黑望着屋中两个气定神闲的人,缓缓开口:“你们找我来做什么?”
“你曾经与穆宜华是邻居,我要问你,穆宜华身上可有什么把柄?”
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们当时住的地方鱼龙混杂,娼妓窃贼赌徒什么人都有,穆宜华和她隔壁那个骚货关系好,她自己如今又和两个男人做生意,可见她也不是什么检点的女人。还有,她从汴京逃难来的,带来不少值钱的东西,尤其是那一对凤钗,谁又知道到底是她自己的还是她偷的。”
柳靖远沉吟半晌,凤钗一事不足以发难,她一个寡妇又有弟弟和男人做做生意也不至于惹人口舌,何况坊间她与汪其越乔擢英的绯闻也不是没有过,哪见得她在乎?
“还有吗?”柳靖远问到。
小黑绞尽脑汁,猛地抚掌:“有有有!我那次去偷她家的凤钗,好像隐隐约约瞅见他们家床底下藏了一柄长长的东西,看身形……像是剑!”
董芳绪闻言一笑:“私藏兵器,呵,穆宜华啊穆宜华,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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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正在房中抓耳挠腮,她实在不知如何将此事委婉地告知穆家。
按理说,她与穆家并不亲厚,自己只不过是喜爱自己表哥写的东西,表姐画的画。可几人连照面都没有正式打过,或许他们连自己这个写信人真实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贸然写信告知,他们又岂会相信?若是又像先前直接搁置不理了又怎么办?父母将她养至此,一切也都是为了柳家,为了哥哥,她又如何能胳膊肘往外拐,向着才见了一面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