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勾着嘴角:“听您这话就知道事有蹊跷啊,我又怎么能放过您呢,是吧?”
穆宜华摔着他的荷包,朝着老板大喊要一壶茶和一碟子瓜子。说书人不情不愿地坐下,穆宜华翘着二郎腿,一脸冷漠地审视着他。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装都装不像,我也不问了,你自己说吧。”她像个高堂明镜的知县,带着乌纱帽,审理着桩桩件件冤案。只不过今天这一件,苦主是自己。
说书人嗫嚅着嘴唇,不敢说话。
穆宜华笑了:“没关系啊,反正你的钱在我手上,我等得起。你若是要抢,我就告你非礼和劫财。”
“那是我的钱!”
“谁知道那是你的钱?谁看见了那是你的钱?在我手上那就是我的钱。何况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亏心事,你有这个胆子和良心去告我吗?”现在的穆宜华又像个破皮无赖,“说!”
说书人被穆宜华的泼辣吓得身子一激灵,良久才叹了口气:“穆掌柜啊,不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穆宜华神色一滞,几乎是一下子便猜到了:“董芳绪?”
说书人臊眉耷眼点点头:“他同我说,若是你来找我继续说书扩大声势,就让我不要帮你,他们还说要给我三倍的价钱。”
穆宜华上下打量他一眼,将手中的荷包丢到桌上:“就这些?”
说书人不敢直视穆宜华,垂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