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远正从东钱湖的瓷窑赶来, 见厅中妻子面色不善,询问下人。
下人将近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柳靖远微微一愣, 问道:“确定那二人叫穆宜华与穆长青?”
“正是, 也确定是从汴京来的。”
“是他们对不对?他们就是柳月鸣的孩子?”柳夫人心里希冀丈夫能给出否定的答案,但无果, 柳靖远沉默地点了点头。
“当年他们在汴京, 我给他们寄分红时, 就是一个叫穆宜华的娘子收的。本以为汴京之难他们难逃生天,不承想竟回到了明州来。”
“那穆宜华必定是早就知晓我们了, 就等着什么时候上门要钱呢!官人你是没瞧见今日她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市侩贪婪的泼妇样,哪像什么名门贵女?”
“她除了要那一百两,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如今当然不敢说什么,就怕以后日日来打秋风,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靖远沉默良久,面色不善:“当年在汴京,穆宜华一人掌管相府前院后宅诸多事宜,钱粮、人际、仆从、宴饮,无有差错,心思缜密难测。若她只是打秋风那倒也是小事,只怕她所图不止一点钱财,而是……曾经属于她母亲的那部分亦或者,是柳家所有的家财。”
“官人,我找人打听过了,她如今在明州城朋友甚多,书画经营也颇为成绩,若真要图谋,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