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府看着左衷忻,没有回话。
左衷忻笑道:“她这样的女子根本不需要我去救她。”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听在黄知府的耳朵里却似梵文佛经般难懂。
左衷忻没有解释, 颔首告辞便回了屋中。
穆宜华喝了些酒,黄夫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便也留她住下。
穆宜华梳洗完毕卧床难眠,但见园中月色皎然,不禁动了秉烛夜游的心思。她披衣起身,拿着烛台悄声走到园中。初冬的月色清冷, 照在地上犹如一层薄霜,穆宜华一步一步妄想在地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树影婆娑,送来隔墙道别之声——是左衷忻与黄知府。
她几步上前, 走到两院隔墙的木门边, 透过缝隙悄悄张望。
房屋窗牗半开,小丫鬟替左衷忻开了房门点了蜡烛又准备去帮他褪衣。
穆宜华心头一酸, 正不想看了, 就见左衷忻抬手制止, 让小丫鬟退下。
他一人独坐桌案前,写了点什么东西, 又搁下笔,拿起烛台走到园中。
穆宜华怕被发现,刚想离开,好巧不巧身子一冷,鼻子发酸,“啊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她一惊,连忙转身逃跑,谁料想左衷忻在另外一头喊道:“穆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