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府回答:“名字这上面没有,那姑娘不愿抛头露面,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账册上,她与汪乔两家相熟,便都记在了他们的账上。但是我们都知道是她捐的,我们都知道,绝不会让他人顶了她的功劳,汪乔两家不会同意的。我们今日还将人请了来呢,来给你敬酒。”
“叫什么名字?”他想确认。
“好像……是姓穆。今日就姐姐一人来了,他们家是女户,没有成年的男丁,姐姐是寡妇,辛辛苦苦赚钱供养弟弟上学,也是不容易。”
“寡妇?”左衷忻难得的情绪波澜。
黄知府见他这个模样,不知是自己那句话说错,连忙纠正:“不……不是寡妇吗?”
“她自己说自己是寡妇?”左衷忻反问。
“是……是的吧……李县令……”黄知府大声一喊。
鄮县的李县令本还候在后面,被知府这一嗓子喊,连忙赶上前:“下官在。”
“这个……穆氏,是不是寡妇?”
李县令结巴:“是……是啊,街坊邻居都这么说,连汪老板都是这么说的。您也知道汪老板和她以前的那些事儿……如果不是寡妇……”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左衷忻的面色已经有些阴沉严肃了,上位者的威严压迫让他们心跳如雷,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