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却也笑了,她又想道谢,却又觉得自己道谢次数过多显得没有诚意,便又住了嘴,只双目含泪感激地看着左衷忻。
左衷忻也望着她,轻声笑了笑:“都会过去的,相信我,都会过去的。”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信誓旦旦,好似天塌下来都惊动不了他分毫。
穆宜华有些好奇:“左郎君,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你以前的事吗?”
左衷忻神色一愣:“以前……的事?”
“对啊,以前你在明州的事。”穆宜华托着腮看他,有些期待。
左衷忻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置可否地笑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头悬梁锥刺股,囊萤映雪之类的,古往今来寒窗苦读的事不在少数,都差不多吧。”
穆宜华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信,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人,经历的事情越多,只不过就是不想同人诉说自己苦难的过往罢了。罢了罢了,左郎君不想说我也就不追问了,等日后再说吧。”
日后。
左衷忻听她说出这个词,心头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