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笑着又给他斟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慢慢吃,慢慢说,我方才已经遣人去穆府报过信了,我们不急。穆小郎君方才说的那个季凭,可是轻车都尉季凭?”
穆长青想了想,点头:“对!就是他!我看他长得周正,心思竟然那么不正!”
左衷忻浅笑,吹了吹热茶微抿一口,好似不经意地提起了某件事:“你知不知道……季凭曾经想向你姐姐求亲?”
穆长青还真是闻所未闻:“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当初张尚宫送到你姐姐面前让她挑选郎君的名册上,也有他。”
穆长青越想越不对劲,忽然后怕起来:“那……那他该不会是看我们家现在落魄了,无人庇佑了,故意上门来抢我姐姐,好让她屈从的吧?”
左衷忻放下茶盏,看着穆长青,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此人我也不是很熟悉……不过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穆长青听他这么讲,越想越不对劲,一拍桌子便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他再接近姐姐一步,他要是再来,我就把他赶出去!管他什么轻车都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如今都这样了,还怕他不成?”
穆长青这一长段的话说得那叫一个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左衷忻看着他笑,轻啜着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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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凭果真是又来了,道只道行伍之人不懂男女情事,猜不透姑娘家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