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拗不过她,听闻虞倩倩的事也不禁抹了眼泪:“你这孩子我是知道的,最重情义,但你重情义,那群薄情之人未必会领你的情,你又是何苦?”
“我骂名加身不是一两日了,早已不在乎他人如何看我,只求问心无愧,于人于己不留遗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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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倩倩的遗体在周家祠堂停灵,前来吊唁之人差不多都已经走完了。第七日,是时候下葬了。
虞家的人也一同守着,虞夫人哭得昏天黑地,好似要把一双眼睛哭瞎才算完。
虞琊黑着一张脸,眉头紧锁,说不出是伤心还是愤懑。虞家的两个儿子跪在姐姐灵前,没有眼泪,只是挤眉弄眼。
南阳侯与侯爵夫人立在一旁满脸疲惫,周秉天也颇为困倦。连日来在众人面前扮哭像装伤心,他都快烦死了,今日终于是第七日了,他的苦日子也终于到头了。
周秉天实在是熬不住,走到祠堂外头的亭子中坐下,撑着头睡觉。
侯爵夫人不忍看自己儿子受委屈,连忙走出来让他回屋睡觉。周秉天也不推辞,起身就要将身上的麻衣脱下来。
外头忽然传来的嘈杂声打断他的动作。
祠堂院内的众人寻声看去,只见穆宜华一身素衣,不施粉黛,神色凄楚苍白,步履虚浮地走进院中。
侯爵夫人与周秉天皆是吓了一跳。
小厮不敢赶穆宜华又害怕主家责罚,只好在穆宜华身前跪下:“穆娘子,求您走吧,您来了就行了,祠堂您就别进去了。”
穆宜华充耳不闻,眼睛盯着前方,直接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