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左郎君逾矩了吗?”穆宜华气得委屈,眼里蓄着倔强的泪水,“长青要灯笼,左郎君便给他买了,给我买的也只是顺便而已!”
“你们家还留他吃年夜饭呢!你……你还把十灯琉璃盏送给他!”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派人盯着我?”穆宜华不可置信。
赵阔有些心虚,但仍旧理直气壮:“我,我府上仆人路过穆府看见罢了,你心虚什么?”
穆宜华抬手就朝他打去,赵阔没有动,任她出气。
穆宜华打了十几下才消气,又说道:“那天夜里风雪那么大,我主持内宅之事,于情于理应该把客人安全送回家才是,可那天晚上我放车夫回家了,那我把琉璃盏给他有错吗?”
赵阔见穆宜华说得头头是道,气上心头,口不择言:“行,好,你没错,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小心眼,是我小肚鸡肠!”
“你……我……”赵阔这话一说完,穆宜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唰”地一下流下来。
赵阔顿感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上前几步要去哄。
穆宜华一把将他推开,她抹了把眼泪道:“合该是我错了,误了襄王殿下的好姻缘,还难为襄王殿下大费周章地送礼物来。这东西我也是消受不起了,殿下留着给未来的襄王妃吧!”说罢,起身要走。
赵阔连忙将人拉住按回椅子上,连连告饶:“我方才说错话了,那不是我本意。我……我心中难受才口不择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