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眼神跟着她的身影,只见发丝在冬风中飞扬。
“哈哈!泰安你输了!”穆同知抚掌大笑,落子庆贺,“你走神了。”
左衷忻连忙回神失笑:“是晚辈技不如人。”
穆同知摆手:“不不不,我见过那么多人,你的棋艺是最好的,并非是你技不如人,你就是走神了。怎么?馋我们家的点心了?”
左衷忻轻笑,拿起一块饼:“是啊,此前穆府家宴浅尝辄止,一直想着这一口呢。”
“那要不这样吧,年夜饭也在这里吃,如何?”
左衷忻闻言想要拒绝,却被穆同知抓住了手:“你独自一人待在京城,贺郎君又成了亲。你与其找同僚们在樊楼里喝得昏天黑地,倒不如在这儿吃得饱饱的回家去。明儿一早,再来拜年。”
左衷忻见推辞不下,只好应了。
午膳穆宜华准备了石髓羹、软羊与牛肉胡饼,又煎了鱼,煮了酒,临了还叫人去地窖搬了林檎山楂,兑着糖水放一块儿解腻。
羊肉暖酒下肚,众人脸上都熏得红扑扑的,尤其是穆长青脸红的像个年画娃娃。
穆宜华拿着两手去敷热脸,眼中被酒熏得有些迷蒙。
左衷忻只敢看一眼,便不敢再去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