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倩倩闻言没什么动作,只闭上了眼。
老嬷嬷看了她一眼便也退出了房门。
昼夜颠倒,虞倩倩不知道自己这般浑浑噩噩地到底过了多久。
直到一晚,她听闻主屋又传来熟悉的吵闹声。
在她的记忆中,侧室房玉袅虽然受宠,但不至于波及改变父母相敬如宾的感情,可因着她的婚事,父母的争吵越来越多,裂痕也越来越大。她在园中游走时,偶尔会听见“夫人过得不如妾”、“夫人生不出儿子连大姑娘都没教好”等话,她没那个精力与本事去管他们,只能按照原路折返。
这厢他们愁云惨淡,那厢他们阖家融融,虞倩倩由心底而生悲凉无助,屋宅飞甍雕瓦,却四方囚禁,压得她几欲窒息。
他或许应该听从父亲的话嫁给周秉天,这样家中就不会生出这许多事端,可她一旦想到自己要一辈子与周秉天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她就会在心中询问为什么?凭什么?
可却无解,也无人能告诉她缘由。
或许她嫁给南阳候府是唯一的答案,让家中这一切烦扰结束,让众人满意的答案。
虞倩倩被关的第十天,她答应了。
她松口那一刹那,阖府上下也好似松了一口气,仿佛近几日府上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