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你自己未曾注意。你将一腔心事全放在我身上,又怎会知道他人看向你的目光。”
穆宜华只觉得他在说胡话,像摸小狗一般抚摸着他的后颈笑他:“你真是城墙似的脸皮,这话说出来都不害臊。”
赵阔没吱声,穆宜华只觉脖间的呼吸变得粗重。赵阔拦腰一把将她拎起,带着她几步挤进假山花丛之间。
她被抵在山壁上,赵阔双臂横在她两侧,将她圈禁在自己怀里,定定地看着她。
穆宜华觉得心都要跳出喉咙了,四肢一阵一阵地发麻。赵阔毫无顾忌地凑到近前,却不亲她,只是嗅嗅鼻尖,嗅嗅耳垂。
穆宜华的脊骨好似被小锤子轻轻锤了一下,整个腰椎无力似是要软到在赵阔的怀里。
假山外似有侍女走过,穆宜华不敢出声却想要推开赵阔。
赵阔一手擒住她,猛然在她的唇间烙下一个吻。
“你——”
又是一个吻。
“外面——”
赵阔又亲了一口。
穆宜华偃旗息鼓败下阵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她在求饶。
可赵阔并不打算放过她。今晚她让他吃了这一遭飞醋,定是要从她身上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