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辰光看着半路杀出来的穆宜华,不由地呆住。这真是素日里稳重端庄的穆宜华吗?怎的这般豪气泼辣?
“今日贺郎君大喜,我便作一首《贺新郎》的上阙,若是能在五个数里接上下阙,我这一关便算过了。”
“五个数?”众人惊叹。
穆宜华也不管这规则是否合理,便吟诵道:“冬晓鸣鸾鸟。掩芳菲、花羞半吐,枝纤红巧。新妇窗台悬明月,点绛粉霞绮貌。”
她看向左衷忻,笑得开怀:“我不为难新郎倌儿,这题便让左郎君来答吧。”
被拉来做傧相的左衷忻站在贺辰光后侧,看着穆宜华面上神采飞扬,笑语宴宴,不由地失了神,连贺辰光叫他都没听见。
“泰安,泰安!接词啊!”贺辰光颇为焦急。
左衷忻难得一愣:“什么接词?”
众人哄笑,纷纷调侃:“哎呀,状元郎也有答不上来的时候啊,真是难得难得。贺郎君,这门亲事您可是要下点功夫喽。”
贺辰光难以置信地看着左衷忻,将他揽着向后走了几步,悄声道:“你方才怎么回事呢?那首正体格律的贺新郎可不难接,穆娘子点名要你答,你竟出了差错?”
左衷忻敷衍地抱歉一笑:“对不住,方才没听清。”
贺辰光拍了拍他的胸脯:“兄弟,左兄,左状元,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拿了我那么多傧相钱,你得帮我啊,你得拿出你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气势和胆魄来啊。”
左衷忻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