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南惊呼:“左衷忻?怎么又是他?”
虞倩倩抬头,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宁之南摆手,笑道:“你别担心,左大夫品行端正,人好得很,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感慨独身的状元郎真真是抢手,不管是皇家、辛家还是你们虞家全都想要。”
虞倩倩细问道:“先前听闻左大夫以‘齐大非偶’婉拒了安柔帝姬,辛谯也曾属意他想将他收入门下,可左大夫也都拒绝了。朝中也有说他有眼无珠,故作清高的,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何?”
宁之南将贺辰光所说尽数说与虞倩倩听,只见她神色渐渐颓唐,末了低低地感慨一句:“左大夫当真是用情至深……”
穆宜华瞧她神情,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笑问道:“倩倩,你是不是……”
“啊,我、我……我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了所以然来,一切昭然若揭。
少年英才、寒门状元、清俊风流、专情笃深,能用这些词语描绘出来的人,对于一个常年深居闺阁,对婚姻充满期许的女子而言,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虞倩倩就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一个。
可左衷忻就是好啊,刚正不阿、坚守己心、端正守方。遥想会试那日凌晨,东方既白,他就一个人坐在夜色深沉、春寒料峭里,秉着一盏微弱的烛光潜心苦读,如何不让人想起他曾经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也是如同这般寒窗苦读,守着黑夜直到天明。
驽马微弱敢行千里,生于微小敢攀高山,这样的人,如何不让人心动,如何不叫女子良配呢?
虞倩倩虽为嫡女,在家中却过得这般憋屈,若是能嫁于左衷忻,无姑舅亲戚之烦,于她而言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穆宜华看着羞赧无措的虞倩倩,牵起她的手,宽慰笑道:“我与左郎君的交集虽不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左郎君很好,若你嫁给他,也定然会待你好。他值得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