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不太平的事情太多,穆宜华虽面上多欢笑, 但心中仍旧戚戚焉。不管是大理寺狱痛苦的回忆,还是官家对于她和穆家的态度,抑或是她与赵阔的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捉摸不定、难以把控、急于逃避。
今日赴大相国寺, 一是为了给即将新婚的宁之南祈福,二则是为了自己心安, 愿事事尘埃落定, 梦无惊忧, 再无波澜。
三人于佛前三拜,各怀心愿, 各求前程。
虞倩倩又在大相国寺求了三张平安符,让她们放进香囊里。
穆宜华从善如流,宁之南接过后,前前后后看着问道:“这东西有用吗?”
虞倩倩笑回:“我母亲每年都会来大相国寺给我们家里人求一张,虽然我父亲常说无用,但母亲还是会来。我母亲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有胜于无,所以还是每年都会来。我方才在门口看见了,便想起来,就给你们求了一张。”
宁之南听罢,笑着同虞倩倩道谢塞进了自己的香囊里。
三人正要走,却听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哟,这不是穆娘子和虞娘子吗?”
众人转身,只见那个讨人厌的周秉天正站在她们身后的台阶上,摇着扇子,眯眼觑着她们。
虞倩倩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躲,穆宜华挺身上前,横在最前面,即使是仰视也丝毫不畏惧:“周郎君,幸会啊。”
周秉天吊儿郎当地走下阶梯,与穆宜华面对面站着,笑看着她:“幸会幸会,在下还以为穆娘子这样的巾帼英雄胆子大的很,大理寺狱走了一遭也不怕。不承想也会来求神问佛保平安啊?保什么平安,不再进大理寺狱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