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倩倩兴奋:“这不挺好的?”
宁之南苦笑:“看得人自然开心,可你们不知道我们两家为这婚事忙前忙后都好几个月了。这流程可是麻烦,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要我们两家先找了媒人换草帖子,还要算八字。等这些过了,媒人还要约上我们两家吃酒,说要让我与辰光相看相看。我们俩早就认识了,在那边装作陌生人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还要给我插金簪,意为看上我了。你说这……要是我们两个没有看对眼,还有她媒人什么事?
“这还是简单的。等这些流程过了,就要纳吉了。你们看他们家的聘礼多好看,那是他们跑了汴京满城买来做来的,那两只聘雁还是辰光专门去了郊外找猎户抓的,险些受了伤。等他们送来,我们家也要置办嫁妆了,什么金器、田地、衣裳、首饰、各色用具等都要新的,别提多麻烦了。人家姑娘家还会绣东西帮点忙,可我不会啊,只能让裁缝铺子加紧做出来。‘嫁女厚嫁’,幸亏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不然我爹挣再多的家底都是白搭。
“何况人家家里这些流程都是走一年的,就因着辰光的事,我们得在四月里办完,别提多赶了。我看着我娘忙前忙后实在是不忍,帮衬了几天,我的腰竟然就不行了。阿兆,我的腰竟然不行了,我可是汴京城里马球最厉害的闺秀了,竟被这些东西使了绊子……”
穆宜华噙着笑看她:“句句抱怨,可句句皆是期盼啊。”
“喜服呢?可置办好了?”虞倩倩问道。
“在裁缝铺呢,如画说等今日在贺宅挂完帐铺完房便去取来试试。”
穆宜华掰着手指头:“十一月初九,距今也不过六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见面,你还抢我东西呢。”
宁之南笑:“谁叫你同我买了一模一样的磨喝乐呢,那时候小,我哪辨得清楚?”
穆宜华还想说什么,本脸上挂着笑,却突然松了神情,惆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