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你在大理寺狱的时候,他是不是经常来看你?”
“他是那案子的监理,他不来谁来?”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赵阔摸索着她的手, “你身陷囹圄, 但你却愿意相信他会站在你这一边,让他给我递消息。”
赵阔停顿一瞬, 只见穆宜华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有些难堪地转头:“我不是怀疑你, 我就是……”
他沉默良久,才将他扭过来却不看穆宜华, 喃喃道:“有点吃醋……不过就一点点,就那么一点。”他拿手手指比划。
“我走之前问过他,为何会帮穆家。他说你们待他好,不管别人如何,你们待他依旧,觉得你们是良善之人,不愿你们蒙冤,是以愿意帮你。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穆宜华抽出赵阔掌心自己的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在朝中待久了,你也生了一副玲珑肠子。哪有那么多简单不简单的东西,左大夫能辨黑白,替我们申冤,也不攀附权贵,从心之所向,不正是一个正人君子该有的样子吗?我觉得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去登门拜谢呢。”
“登门拜谢?”赵阔笑了,“那穆娘子可真是太把他放在心上了,连我都享受不了的待遇,他却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唉……世态炎凉,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穆宜华被他逗笑:“说的我好像很不讲理似的。”
“你不就是吗?蛮不讲理的小刁妇,我把你救出来,那么大的功劳,你一见到我就想赶我走……”
穆宜华笑着所幸破罐子破摔:“那好吧,天色已晚,三大王慢走。”
“你……”赵阔叹了口气:“好吧,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他没挪步子,只是试探地低头凑近,二人鼻子相贴,轻轻厮磨了一阵。穆宜华睁着眼睛看着他没说话也没躲避,赵阔呼吸一滞,揽起她的腰亲了下去。
秋夜蝈叫蝉鸣渐歇,赵阔摒了声息,满怀欣喜地从后门离开。
徒留穆宜华一人坐于榻上,满面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