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他就是死性不改,直接命人将他赶出了京城。
正中赵阔下怀,可他仍旧端着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装着一步三回头,终于走出了城门。
他以独自散心为由将齐千留在了京城,而齐千乃三大王留下压阵的流言却在京城不胫而走。
皇帝头疼,便让李青崖去看着齐千,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让他禀报。
而此时的赵阔,已然一身轻松地出了汴京,疾驰在前往青州的官道上。
他捂了捂藏在心口的一封信,那是穆同知写给他的。
二人不便相见,是以让穆长青代为转交。
“三哥,我问了张嬷嬷,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瞒着我和我爹,你是为了我姐姐,我也是男子汉,我岂能袖手旁观!可爹爹又说我年纪小,又是穆府的人绝不可能与一同前往……但是,只要是我们帮得上的,我们一定帮!
“这封信是爹爹写给青州知府的,青州知府崔盛是我爹爹曾经的同窗好友。二人交好,当年党争爹爹被贬,所有人都对我们家避之不及,只有他认为我父亲是对的,还与我们有来往。你若是有要他帮忙的地方,就拿这封信给他看。
“爹爹还说,他因要避嫌什么都做不了,唯恐让姐姐遭了更大的难。三哥此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说感谢太轻,说不必又违心,身为师长,本不该让你涉险,然爱女之心切实在不可说假,或许也唯有此法可以解如今之难。何况三哥你素来有主见,爹爹说他便也就不劝了,只给你这个,祝你此去一帆风顺,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