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千心领神会,转身将众人招呼到隔间。趁人不备,掐着牙婆的后颈将她关进了密室。
襄王府的戏一直唱到酉时,赵阔拉着李青崖在台下喝得酩酊大醉,大手一挥一人一锭金子,又说着晚上太晚了便将他们留宿在了府中。
李青崖被赵阔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头疼脑涨,嘱咐好手下将士们便被齐千拖去另一个房间睡觉了。
看着他通红醉酒的面颊,齐千不屑冷笑:“呵,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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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烛光摇曳,照得石壁上人影幢幢,犹如鬼魅阎罗。
牙婆被捆在椅子上哭诉:“他们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杀的!您瞧瞧我这样,一下子就被你们绑来的人,像是会杀人的样子吗?
“我就是害怕知道他们身份的人找上我,来抓我啊!”牙婆痛哭流涕,“我当初就不该赚这个昧心钱啊!就不该把他们介绍到穆府做工!这么多年,这觉都睡不踏实!”
赵阔坐在对面讥笑:“睡不踏实?您说这话才是没良心的吧?我看您不仅睡得踏实,还嫌这钱赚少了吧?”
“万万不敢,万万不敢,我再也不帮匪军隐瞒身份了。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我这条老命就不保了啊!”
匪军?
赵阔眯了眯眼,冷笑道:“怕被朝廷杀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不不,不敢知道,不敢知道,老奴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赵阔觉得好笑,这一路行来没蒙她眼睛也没避讳她见人,是个傻子都猜出来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