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顿感寒凉,心中觉得不妙,蹙眉瞪了回去。
“进宫路上偶遇程寺正,看他带了一队人马押送犯人,可那犯人竟是躲在马车里的。微臣觉得蹊跷,便多问了一嘴,程寺正为人诚挚,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原委的告知微臣。微臣觉得兹事体大,关乎我大宋百官威名与天家颜面,不可耽搁,便趁此机会上禀陛下。”
皇帝接过折子一列列读过去,面色愈来愈冷。皇后瞧这神情,有些如坐针毡,她窥得一二字,心中大骇,忙与赵阔交换眼神。
“岂有此理!”皇帝倏然将折子扔下堂,“我本以为贬谪四年,能让他们改过自新。这些时日来也算太平,可如今在汴京城内,天子脚下,她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皇后心头突突跳着,微抖着手捡起来一看,纸上赫然而立的“穆氏宜华”四字,如同细针一般刺进眼睛。她看着赵阔,将折子递给了他。
赵阔从头到脚看了三遍,立刻出声辩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爹爹,阿兆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是何等善良……”
“好了!”皇帝厉声喝止,“三郎啊三郎,你都要成人了,娶妻娶贤的道理你还不懂吗?四年前,你被穆氏蛊惑,朝堂疯言忘记了吗?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爹爹,此事大理寺还在审查,岂可如此妄下决断?”
“即使案件仍旧在审查,但安分守己、恪守规矩的闺秀,有哪一个会卷入此等事情之中?”
“父亲……”
“好了!”皇帝扶住额头,面露难色,“被你气的头疼……张怀,拿药来。”
内侍张怀急忙端来一个盒子,拿出一颗如鸽子蛋一般大小的黑色药丸,将它掰成三半,服侍皇帝和水吞下。
皇后替他顺了顺气,这才舒缓过来。
“穆同知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