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笔头一滞,轻轻“嗯”了一声。
春儿忽然明白,不说话,吃吃笑起来。
二人熬到子时方去歇息,未干的画卷铺在桌案上,月光清泠泠地洒在了上面。
-
早上天还未醒,整个汴京城仍旧沉浸在节日的欢快之中,一对人马冲破渐渐苏醒的街道,拐进幽深偏僻的小巷。
人群拥挤地挡在路中间,被官兵们挤开冲散:“大理寺办案!别挡道!”
一连几座茅草屋被烧得坍塌焦黑。屋外十几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被官兵一把拎起来:“别挡道!出去!”
“你们这群天杀的!我屋子都没了你们还要我走!”
“这位娘子,这里不安全,屋子要是又塌了怎么办!你先让开!”
有几人觉得官兵言之有理,连忙将人拖开。
“这屋里还有人没有?”
“有!有!那间屋子,火就是从那间屋子烧起来的!我们出去喊军铺的探火军人,回来都没见她们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