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辰光恭敬作揖:“晚辈明白。”
宁肃仍旧板着脸, 拂袖离去。
宁之南与贺辰光四目相对, 心中欢喜,但却只能强压情绪, 相对而立。
穆宜华偷笑:“好啦,我还在这儿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给我留点地儿吧。”
宁之南撒娇地挽住穆宜华的手臂讨好。
“恭喜之言便留到你们大喜之日,但如今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教贺郎君,左郎君……到底同你说了什么啊?”
贺辰光失笑:“此事也不知该不该说,就是泰安的一些陈年旧事。他年少时有一位朝思暮想的意中人,但奈何那时的他家境微寒又身无功名,女子却是出身富贵人家,他便只能压抑心中爱慕,本想等到考取功名再去想那姑娘求亲,可那姑娘已经要嫁人了。如今再想起,也只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了,他让我切莫蹈他后尘,徒增烦恼与懊悔。”
原是如此。穆宜华心中默念,这左郎君倒真是一位情深义重的人,可是……
“啊!”穆宜华想起什么,连忙捂住嘴,“这可如何是好?”
宁贺二人奇怪,连忙问她。
穆宜华也不好说帝姬招婿之事,自己本意是想在皇后面前替左衷忻美言几句,为他谋个好前程,可如今想来,莫不是要酿造孽缘了吧?
-
今早下朝,左衷忻便被皇后叫去了寝宫,说要他提点提点小皇子们的功课。教了半晌便把小皇子们遣散回宫,独留他一人在殿内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