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知。”他在回避。
“可我觉得,是坚持己心、独有己见、心思澄澈、不唯利是图之人。”
贺辰光紧张,微不可见地哽咽了一下:“宁娘子说的是。”
宁之南望着他,喃喃:“贺郎君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人相距一臂,贺辰光俯视着面前的宁之南。这个女子,张扬、洒脱、干净、利落,像骄阳一般闯进他的眼帘,世俗常觉这般女子不够温顺贤惠,不是做妻子的最佳人选,可贺辰光见过她娇蛮、恼怒、委屈、愧疚,乃至是如今期盼的模样,他深觉世俗错了——这样的女子才是瑰宝。
只不过,不可能是他的瑰宝。
贺辰光掩下眸光,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恕在下愚钝,在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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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真这么说?”穆宜华震惊。
宁之南回忆起当时,心中颇为难受地点点头:“他怎么就那么狠心。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知我如今所作早已超出一个女子道德所限,可我……可我就是想为自己拼上一拼!阿兆,我不想盲婚哑嫁,我害怕……我想嫁给我自己心悦之人。”
穆宜华宽慰她:“汉朝还有女子《上邪》之作以表决绝爱恋之心,你这又怎么了?即使他贺辰光不长眼,你也别担心,宁伯伯宁伯母爱护你们几个孩子,定不会让你们在终身大事上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