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家眷们还没走远,穆宜华有些害怕被人瞧见,她推了推赵阔劝道:“你先起来,一会儿被人瞧见了。”
“唉,我刚说完你就要推我……”从小到大赵阔就喜欢在穆宜华这儿耍无赖,扮委屈,“没人来……我好久没见你了,再抱一会儿都不成吗?”
穆宜华也舍不得二人温存的时刻,但心中仍是担忧,故作生气决绝道:“嗯,不成。”
赵阔悻悻然将她放开,面上不愉。穆宜华哄他,牵起他几根手指晃了晃。
赵阔一下子没了脾气,妥协道:“好吧,今日就原谅你了,但是这手不能放。”
穆宜华乖巧点头:“直到走出这个园子。”
赵阔失笑,二人相携闲庭信步,都有意放缓脚步。
前头声音传到他们耳朵里,穆宜华奇怪:“这么热闹呢?你来时他们在做什么?”
“聚在一起喝酒呢,但还是党系分明,就连新科进士们都难以幸免。那榜眼邓孚舟一整个都快贴到辛谯身上去了,谁看不出他的心思?”
“邓孚舟?”穆宜华奇怪,在琼林宴上她对他印象不佳。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攀附上了辛谯,如今做了枢密都承旨,整日在爹爹面前晃悠,我看得都烦。”赵阔言辞当中,似乎对蔡孚舟此人颇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