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秉逸沉默。
“你还不知吧?这穆宜华一回京,便与曾经的好友重续情义,多有走动,还广交闺友。以前景右党的那些人也有一些回京的,她也时常与他们保持着联系,不频繁但逢节庆便走动,分寸拿捏极好。她也不计较那会儿没帮她父亲说话的人,只要不是我们这边儿的,她能接触便也接触着。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儿,管内管外,如今也是要把手伸到我们这儿来了。”
辛谯这话说完,辛秉逸的心凉了一半儿,悄悄地抬眼看父亲。
“她想和缓我们两边的关系,从你入手。左右官家让他们回京也是这个意思,你便顺水推舟,遂了官家的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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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宜华没有收到辛秉逸的回信,心中虽不觉得意外但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穆同知下朝来,穆宜华叫人备饭,只见穆同知急匆匆走到屋中,问她:“阿兆,你办宴会请了辛家娘子?”
穆宜华不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点了点头又忙说:“但是辛娘子并未回信。”
穆同知坐下叹了口气:“此事已被官家知晓。”
穆宜华愣住,她只是想办一个闺友之间的秋日赏花宴,那么小的事值得惊动官家?
“今日朝会后,官家将我叫去延福殿,说是素来知你能力,既然你要办宴会,便办得再大些。”
“办得再大些?”穆宜华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