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笑着摇了摇头,松开手便跑下亭子。
穆宜华独自一人在亭中坐了一会儿,只听树木葱茏外,母唤女归的声音此起彼伏,她静静坐着听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找春儿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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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扇子呢,穆长青?”听姐姐这么一直问,穆长青才记起来原来还有茬事。
他挠了挠头,悻悻然说道:“我错了姐姐,我酒吃多了,我记不起来了。”
“你将我的扇子拿去当击鼓传花的筹码,用了却又不替我好好看护,看我以后还给不给你东西。”
“我错了姐姐,我真知道错了。”穆长青连连告饶,“一把扇子而已,姐姐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春儿无奈:“公子,那不是一把普通扇子,上面有大姑娘十二岁写的闺词,扇面还是用蚕丝做的。大姑娘可喜欢,至今不舍得丢呢。”
穆长青这下知道自己完了,连忙帮着一起找,找着找着,听见一处青年人正在闲话,便不自觉地远远站着听了起来。
一绿衣男子立在人群中央,手舞足蹈广袖飞袂,高谈阔论,眉飞色舞。众人正围着他,不住地附和——
“我看那左衷忻作词也不怎样,只是运气好,恰好击鼓传花传到了他的位置。若是让邓郎君得此机会,那今日这圣上嘉奖必定是邓郎君您的啊!”
“听闻邓郎君一跃从会试三甲成为榜眼,这才情着实让人佩服啊!虽说此次未得状元,但以邓兄之才情日后在仕途上必定能得伯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