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南凑过去,大声密谋:“到时候我们俩围堵她,不管谁赢了,我们把银钱对半儿分!”
穆宜华挑了挑眉,出声警告:“我可听见呢。”
“我管你听见不听见呢。”宁之南噘嘴不看她。
穆宜华拧了拧宁之南的脸:“好啦,别恼了,等宴席结束了,我拿这钱请你们去樊楼好好吃一顿。”
说道这个宁之南便兴奋:“我听闻樊楼最近酿造了新的羊羔酒,我要去尝尝!”
穆宜华皆应好。
女席热闹,男席似乎也已经热络开了,笑声欢呼声越过墙头传入家眷们的耳朵里。
她们三人也正玩着,一女子突然朝她们走来。
她轻轻拍了拍虞倩倩的肩膀,略带歉意地说道:“大姑娘,妾身实在不该劳烦您,但妾身找不到大娘子,又怕两个孩子在前头吃酒吃多了会昏了头。妾身人微言轻,也不曾来此等宴会见过世面,但是大姑娘您不同,您是来过上巳宴的,不知可否帮妾身找个宫女去问一问,或者将这解酒药带给两个孩子?”
穆宜华听这话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她上下打量了那女子一番,一身秋香色的常服中规中矩,发髻也干净齐整,粗看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她腰间的玉坠,腕上的金镯以及鬓间的八宝攒珠簪都在时时刻刻彰显着她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