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还有一桩事要告诉左郎君,您的文章我们……啊!姐姐疼啊。”穆长青捂住自己的胳膊抱怨。
穆宜华讪笑:“左郎君别见怪,这孩子野惯了,口无遮拦的。”
左衷忻淡淡一笑:“不碍事。”
他将目光移向穆宜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瞬才说出来:“贡院寒冷,那日多谢穆娘子了。”
穆宜华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暖炉之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难为左状元记着。”
“怎么了怎么了?”身边的少年询问。
“春闱那日,穆娘子送了我一只手炉。”
少年笑道:“那左郎君可是要谢谢这位娘子了,若非娘子想得周到,你怕是要考不上这状元了。”
“这位郎君言重了,左状元是真有才学之人,可不是因为我。”穆宜华哭笑不得。
可惜这般聪慧又有毅力之人竟不能在父亲手底下干事,真是一大遗憾。
“你是谁?”穆长青对着少年抬了抬下巴。
“乔擢英。”少年抱拳,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煞是明朗可爱,“左状元的同乡,我们一同进京的。左状元在我们那儿名气可大了,如今得中状元,连我们都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