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怯怯地望了赵阔一眼,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微红。
赵阔心中顿生愧疚与怜悯,无奈地点点头,好似勉为其难:“好吧。”
穆宜华爬上椅子,乖巧地双臂叠在一起,等着赵阔把字帖拿出来。赵阔看她这样,竟然又生出了作弄她的心思,他故意挑了颜真卿的石碑帖递过去说道:“只有这个了。”
穆宜华为难地拿过来,用食指一个个点过去小声地读,认字水平可谓是惨不忍睹。
“帰辟木后什么而日……”
赵阔扶额:“是‘掃辟木石書而習’,这统共也就七个字……”
穆宜华努努嘴,不反驳也不闹脾气,顺从地接受赵阔对她的指摘。
赵阔见她这副模样,忍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写策论的时间,又找出几张简单的字帖递给她,脸撇到一边:“刚刚随便找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你看这个吧。你这么笨,只能看懂这个了。”
穆宜华耸了耸鼻子,将字帖接过来,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你才笨……”
“你说什么?”赵阔难以置信。
“我说你才笨!”穆宜华难得的硬气。
“你——你——”赵阔气急败坏,拖着椅子远离她,鼻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穆宜华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椅子拉到一边儿,开始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