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秋露一把拉住冯子年,连忙说道:“大姑娘能饶恕秋露,成全我们,秋露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奢求更多。”
穆宜华没有理会他们,附耳对春儿说了几句,春儿点点头走出屋子。
她又问冯子年:“冯公子,你说若是再来一次,你会直接找我来提亲。那你既是存了这心思的,聘礼可带了?”
冯子年一脸“那是自然”地递上几张交子:“舟车劳顿,未带物件儿,但我带了银钱交子,若是穆娘子你即日松口,我今日便去买聘礼!”
他将里衣内侧的暗口拆开,从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交子递给穆宜华。
穆宜华本是再试一试他,嘴上说说提亲容易,若是把东西真带上了,那便是认真了的。
穆宜华看见这数目,有些意外:“一百两?于你而言,这可真不少啊?我听秋露说,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你家里给你这么多钱?”
冯子年回道:“我祖父去世了,家里几房亲戚争家产,我父亲是老二,分家早,该得的也早就拿了,是以没有去蹚那趟浑水。后来我几个叔叔欺负我小姑姑,要把属于我小姑姑的那份又抢过去,我小姑姑没有法子,竟生出了将表妹嫁于我的心思。可我一心都在秋露身上,哪会去娶别人?我明白穆娘子在担心什么,我是瞒着家中亲戚跑出来的,并非父母。我父母知晓我与秋露之事,我母亲也曾夸赞秋露不愧为相府女使,晓书通理,有情有义,若是我真能带她回去,我父母定会好好待她。”
冯子年虽对穆宜华多有不耐,但谈论此事却眸光坚定。
穆宜华闻言,笑着叹气道:“罢了,就随你们去吧。”
春儿回来,将手上的木盒递给穆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