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慌忙后退。
穆宜华示意下人将她带进屋去,又道:“去把冯郎君叫来吧。”
冯子年一到堂前就破口大骂:“这就是相府!这就是相府嫡女!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黑白不辨!这样的相府,当年被皇帝贬谪摘官,就是你们活该!”
此言一出,穆宜华目光一凛,将茶盏重重搁下,不怒反笑:“冯郎君知道的可真是够多啊,那可否告知我们家的东西都被你们藏到哪儿去了呢?”
冯子年咬牙:“我呸!你们以多欺少,颠倒黑白,查不清楚真相就想拉个替罪羊!亏你们自称书香门第,清流世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想逼我就范,根本不可能!”
穆宜华被逗笑:“好胆量,好气魄,在下佩服。”
冯子年一脸愤恨地瞧着穆宜华:“我不是你们的家仆,即使真有私,也该是衙门给我定罪。你们若是动用私刑,只要我还能从这地方走出去,我就去衙门告你们!我让……我让言官弹劾你们!”
穆宜华看着堂下的男子,心中倍感无奈。他本意是想试试这人对秋露的真心,真心是试出来了,但是傻气也被她试出来了。幸亏她只是做戏,若是真架势,碰上不讲理的权贵人家,他有没有命活着走出去都两说。
“冯郎君对我们秋露当真是情真意切。可我并不想罚你,我只罚秋露。我管教我手底下的丫头,难不成还要过问你这个外人?你不是我府上之人,我不能对你动刑,但这丫头犯错与你私奔,不管我动什么刑都是我在理。她一日不说出财物去向,我便关你们一日,直至你们松口为止。”
穆宜华声音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冯子年看着高高在上的穆宜华,心中懊恼惭愧不甘杂糅,他忽然抬头:“我替她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