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工作人员额头贴着一张清凉贴，指向旁边的称和不知名黑色机器。

“先量一下重量，再把垃圾扔进机器口里。”

老人听从指挥。

他瞥了眼称，“30公斤，兑换15贡献点。”

第二位工作人员扫描老人的手环，兑换贡献点。

第三位工作人员打开机器，伴随着一声轰隆声，机器口张开。“扔进这里。”

老人颤颤巍巍问道：“这个袋子可以给我留着吗？”

工作人员点头，“可以，把垃圾扔进去就行。”

老人打开蛇皮袋，瞬间空气中满是酸臭味，所有人屏住呼吸，还能听见后面传来干呕声。

他拎着袋子角，把垃圾倒进机器里，不知道机器的运作原理，里面仿佛有个黑洞，不断吞没垃圾。

老人没有细想，带着新得到的贡献点兴奋地跑到食物兑换窗口。

“我有贡献点了，要兑换物资！”

工作人员扫描手环，“15贡献点，可以兑换6块压缩饼干或3瓶水或3块冰。”

老人用衣袖随意擦了下额头的汗，“我要1瓶水和4块压缩饼干。”

排队的其他人看见老人抱着东西出来立刻沸腾起来。

“真的能兑换到东西啊！”

“我得快叫家人马上去街上捡垃圾。”

乔乔扫了眼聊天频道里人们兴奋地讨论，透过窗户看见街上疯狂捡垃圾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月影站在她身后，不明白为什么笑，“怎么了？”

虽然祂外表看起来和人类一模一样，但只有祂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人类的情绪，唯一能牵动祂的只有面前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