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矫正替换,又担心一年半载之后,房屋倒塌。
若换做廷尉大人是那工匠,那是说还是不说?”
周昭说着,抬起头来,“战国魏人定法经六篇,秦国商鞅改法为律,我大启在前朝律法上修改新添后,共为九章,为盗律、贼律、囚律、捕律、杂律、具律、户律、兴律、厩律,再有律例作为添补。
且无相关条律,则廷尉寺依据从前相近的判例为依据,给出判决,再由陛下复议定夺。
若有上谕添补,则以上意为主。
法至如今,并非一成不变;这不是朝令夕改,而是不断的完善。
践踏法之威严的,不正是逍遥法外的凶手么?
他们哪里是在受害人的尸体上跳舞,他们是在廷尉寺的脸上,在律法的脸上跳舞。”
周昭说到这里,看向淮阳侯轻叹了一声,将他先前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昭虽然年轻,但自幼便同案子打交道,不敢说熟读律法,在廷尉寺这段时日的所做所为,也是有目共睹。
此事之所以不在廷尉寺先议,乃是因为避亲。”
周昭说到避亲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三分。
赵廷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周昭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的折子里写得一清二楚,此案事关楚衡杀死蒋嫣的判决,谁不知道楚衡同他的关系。
周昭瞧着他的模样,并不在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赵廷尉都在圣上面前这般损她了,还不兴她暗戳戳的说上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