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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还说个屁的反对。

他会操起自己从前用过的钉耙,砸碎那个畜生的脑袋!这样的仇恨不报,这样的羞辱不还,枉为人父!

刘宗正这般想着,哑口无言。

他这般强烈反对,正是因为他是宗正,管的便是老刘家的子子孙孙。

陛下会被那些擅长溜须拍马的小人糊弄,会被血脉亲情牵绊住,他不会啊!任谁今日擦完刘大强抢民女的屁股,明日又要擦刘二霸占田地的屁股……

好不容易擦烂了手回到家,放眼一看,自家的兔崽子他也撅起了屁股。

这么多不孝子孙,如今闯下塌天大祸还能用爵位相抵。

可若是日后杀人偿命,他这个当宗正的,倒是不用擦屁股了,他怕是要日日轮流办白事。

刘宗正这般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微妙。

他突然懂了,周昭方才那番话的歹毒用意。

法严,若能修直了那群兔崽子,他不用擦屁股;法严,若是修不直那些兔崽子,那么他们死了,一场丧事之后一了百了,剩下还活着的都不用他擦屁股。

淮阳侯见周昭不言语,不由得开了口。

“律法岂可随意修改?周左监前不久方才修改过一次律法,修改了肉刑,且不允许用宫刑来替代死罪。这才时隔几日,又再来一回,这样岂不是朝令夕改,法之威严何在?”

淮阳侯说着,冲着陛下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