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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苍天有眼,死者手上沾有湿面,将凶手手背上涂抹的冻疮膏沾到了面团上。”

周昭说着,从一旁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直接浇到了樊黎深那带血的手背上,血污被冲刷了下来,露出了樊黎深白皙又干净的手背。

“樊黎深的手上并没有冻疮,自然也不会敷有冻疮膏。”

常左平看着樊黎深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樊黎深是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冬日里一不用冰水浣衣,二不用寒流洗菜,成日里抱着火盆子他能长出个什么冻疮来?

别说冻疮了,这小子周身怕不是连疤都没有一个,划破手指怕不是都要传太医。

“此乃其一,其二是凶器。死者被杀有两样重要的凶器,一是有迷药的帕子,二是剖开死者腹部的利刃。樊黎深若是凶手,帕子在哪里?那把带血的凶器又在哪里?

有人兴许要说,樊黎深杀人之后,擦拭掉了凶器上的血污。但凡事都有痕迹,若他是凶手,那用来擦拭利器的东西又在哪里?”

周昭说着,看向了众人,“若樊黎深是凶手,杀死死者之后,他有时间擦拭利器,有时间给死者敷金疮药,又为何不立即离开凶案现场逃脱?而是要在这里等着被北军抓个正着?”

周昭说着,见常左平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发问。

她给了常左平一个打断的眼神。

常左平一愣,嘴角不由得勾起,这个小崽子,竟是比他还要霸道!

他想着,挑了挑眉,继续听周昭说了起来。

“这个被抓个正着,是幕后之人设下的死门,但其实也是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