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易舟有话说,淮阳侯强势打断了他。
“带护卫出门再丢脸,还有苏长缨将你打得嵌入墙里丢脸?”
赵易舟瞬间面红耳赤,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淮阳侯,“阿爹?您怎么知晓?”
淮阳侯顿时有些恹恹的,“常左平有一个小账册,上头记得清楚明白,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损毁围墙,罚金多少云云……十分详尽……阿爹看了,你是交得最多的……”
赵易舟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不如,不是说花钱消灾么?怎地他花了钱还想死……
他想着,眸光一转,注意到了淮阳侯手臂上的伤,焦急地说道,“阿爹,你受伤了,手臂在流血……”
淮阳侯扭头一看,面容顿时扭曲了起来,“疼疼疼……”
他叫嚷着,余光朝着院墙外的一株大树扫过,就在赵易舟着急忙慌的时候,他却是又突然平静了下来,抬手嫌弃地掸开了赵易舟,“易舟,你还有得学。”
周昭轻轻地飘落在了后巷,扭头看向一旁的苏长缨。
“你觉得如何?”
苏长缨摇了摇头,“不能排除淮阳侯的嫌疑。他力量同内力不足,但是明显轻功了得,虽然我没有使出全力,但他明显闪避得十分出色,甚至有余力反击。
应该是吃不得习武的苦,但又怕死,所以认真练了逃命功夫。
再则,他手中的那把兵器十分不一般。你看他力气不足,但那兵器插入柱子之中,轻而易举。一剑斩断铜树枝,完全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