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担心东平王狗急跳墙,曾经以廷尉寺的身份,要求霍太尉出手。
谁能想,如今他执掌全军,大权在握,同我等有了云泥之别……”
徐筠唏嘘不已。
周昭冲着徐筠眨了眨眼睛,“师叔那会儿不是廷尉寺小吏么?原本同镇守一方的大将,也有云泥之别。”
徐筠一梗,那心头的感伤瞬间烟消云散。
他白了周昭一眼,好好的一个姑娘,作甚长了一张毒嘴!
也是,若是嘴不毒,哪里能在廷尉寺混得如鱼得水,上来先被闵藏枝气得自挂东南枝了!
“不光是如此……”徐筠翻白眼也没有耽误正经事,继续说起了稀奇事。
周昭听着,心中不由得暗暗默念,打住打住!
一共四个嫌疑人,你都说了两个了!继续说下去,岂不是等于白说?
可徐筠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周昭的祈祷,继续说道,“那天芒山所在的东平郡,乃是我们一个熟人的祖籍所在,他们家在当地可是望族。”
周昭一点就通,她同徐筠都熟悉的人。
那必定是廷尉寺的人。